今天的宁澈傻了吗

      万物皆会腐朽,时间亦将睡去。

      直到四海轮回,世界新生,

      真相被土地的震颤揭开,机械摆脱沉重引力。

      遗迹回到暌违多年的天空,向唤醒它的青年致以谢意。苏醒的时刻到了——

非典型童话(1)

一个没什么逻辑的童话故事。
睡前故事。
自娱自乐。
我爱他们。
希望能给自己带来快乐,也能给同担的你们带来一点点的快乐。
以上。
阳夜成分有,春始预警。
很短。
没有什么问题就开始吧。

(一)
很久很久以前,在森林深处,有一种不知活了多久的白狼,久到他自己也记不清了。

他大多数时候是很寂寞的,谁也不知道他从哪来,就连他自己也记不清了。

他很爱玩闹,喜欢去找村子里的人玩。

可是大家好像很怕他,他一出现人们就会拼命逃走,甚至还有了森林里有一只白粮会吃人的传说。

可是白狼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他只是想跟大家一起玩。

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这样的自己,在别人眼里是很可怕的。

他很寂寞,所以经常往森林外面跑。

但人们很害怕他,还用他编故事来吓唬不听话的孩子。

他是多聪明多美丽的一只白狼呀。

所以虽然他有点难过,但是还是很喜欢人类。

喔,忘了说,这是一只会魔法的白狼。

不然,他也话不了这么久。

具体为什么,就不要在意啦。

毕竟

这可是童话呀。

他想啊,想啊,聪明如他,想到了一个好方法,他可以用他的魔法把他变成人类的形态呀。

这样就可以和人类一起玩啦!

他迫不及待的跑出去想跟大家玩,可是大家都很忙。

而且因为他施魔法在自己身上,总是没有施在别人身上好用。

比如说,他因为太寂寞而把森林深处最可爱的小浣熊变成人类形态,就可以很好的维持。

但是他自已变成人类形态的时候,却会在很开心的时候悄悄的冒出毛茸茸的耳朵

这也是他后来去看人类领袖睦月始演讲的时候,发现的。

还好睦月始的演讲很精彩,大家都在看睦月始而没有注意到。

他自己却很苦恼。

这个时候他看到睦月始身后的那个人穿看一件宽大而精美的袍子,袍子所带的帽子很大,  所以那人的半张脸都被遮住了。

可他闻到了孰悉的味道。

是同类!

他眯了眯眼睛盯着那穿袍子的人,天气并不冷,他为什么要穿袍子呢?

那只狼他见过,是一只灰色的粮,却有着翠绿如宝石的眼睛,他记得那双眼睛。

他们关系还不错,好几年前曾径一起喝过下午添,当时还在想为什么一只狼会长泪痣,真是太心机了。

这么快就混到人类世界,明明魔法没有他强大,毛发也没有他好看。

所以白狼回去以后,也变出了袍子给自己,各种颜色各种款式。

他迫不及待的想去找人类玩。

又选不出哪个袍子最好看。

他就把变成人形的小浣熊叫了过来。

小浣熊喜欢上了人类里面一个叫叶月阳的家伙,
叶月阳是个猎人,总是穿着一条红色的裤子,哪怕裤脚被划了扣子也顾不上缝。

所以小浣熊是在给喜欢的人缝裤子。

这个时候被白狼叫了去,他吓得一下子把裤子塞到身后

差点现了原型。

说话都磕磕巴巴的一着就心虚。

白狼看透了一切但是却没点透,只是问小浣熊
你觉得,哪个颜色的袍子最好看呀。

小浣熊正心屡想怎么办才好

在心里碎碎念的时候突然被问到,下意识的回了句

“红色我喜欢红色!”

说完就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脸腾的红了。

“原来夜喜欢红色呀。”
白狼笑眯眯的看看小浣熊,小浣熊的脸更红了,他是森林里最容易害羞的小动物,如果现在是原型的话,他一定会缩成一团找个地方把自已藏起来才好。

可是他现在是人形,只好用爪爪把热腾腾的脸捂住。

白狼看他害羞得马上就要现原形了,心情很好的转身回去拿斗篷。

他挑了一个最红的,最好看的一个斗篷,穿在了身上。

白狼一向是一身白色的,国为他很喜爱自己毛发的颜色

红色的斗篷映着他雪白的肌肤,让这只好看得像谪仙的白狼。

更加好看了。

小浣熊也是第一次见到白狼穿红色,其实也是白狼第一次穿红色的衣服。固为森林里并没有镜子,又好几天没有下雨了。 

白狼并没有看到自已是什么模样,也顾不得这些,很兴奋的就想去人类世界看看

小浣熊却是看呆了
 
连藏在身后的红裤子掉在地上都没有反应过来。

白狼心情很好,没有接着调戏小浣熊,只是指了指他的身后就走向森林出口。

等小浣熊反应过来的时候,好不容易降温的脸又红了。

白狼终于到了人类世界,他很开心,所以拉了拉帽子以防自已控制不住冒出了耳朵吓到人类。

白狼这次终于可以放心跟人类玩了,只不过要小心自己的帽子不要在情绪激动的时候被摘下来。

其实白狼也没有太容易情绪激动,之前只不过因为他太年轻了,还没怎么见过些新奇有趣的东西。

时间久了,他发现不是所有东西都很有趣,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善良的。

但是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森林里了。

小浣能很担心他,另外他的裤子已经缝好了,还有一点点想那个叫叶月阳的猎人,所以小浣熊也出了森林。

然后就喜闻乐见的踩中了陷阱。

掉进陷阱的时候还紧紧抱住怀里的裤子。

之前说了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

就有坏人动了坏心眼,逼看所有猎人去捕狼。

文月海其实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猎人,更像是开万事屋的

什么事都做,大家都很喜欢找他帮忙。

只不过他前几天旅行刚刚结束才回到村子

甚至还拾了个小孩子(泪)回去。

坏人就用泪来威胁他。

他想看不然就挖个陷阱,不放夹子这一类会伤害动物的凶器

他隔几天会去看一眼,如果有小动物掉进去,他就会给它们抱出来,甚至还会给它们一些食物做补偿。

小浣熊很倒雾的踩进了陷阱摔了进去,痛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还是抱紧了那条裤子,生怕再弄坏了。

可是他也是幸运的,天还没黑,文月海就过来看有没有掉进去的小动物。

结果和眼泪汪汪的灰蓝色眼睛对视了。

“咦?为什么会有人在里面”

文月海只是愣了一下,就把小浣熊拉了上来。

发现他的脚好像崴了,因为是由于自已造成的,所以愧疚的文月海把他背回家。

路上文月海得知他叫长月夜

是叶月阳的朋友,这次来是为了给叶月阳送裤子的。

“我说阳为什么没有穿那条最爱的红裤子,原来在这里啊,你们关系一定很好吧。”

“是!  还, 还好。”

文月海并没有发现背上的人红透了的脸。

然后到了家文月海给夜处理了脚伤,知道夜并不是村子里的,文月海就留夜住了下来,等第二天就去找叶月阳来。

白狼自然也得知了所有猎人都被逼看要捕狼的消息。

想起自己很久没回去了(其实只有几天)

家里还有一只有点呆的小浣熊在家,有点不放心。

然后就听到有人在聊天。

两个上了些年纪的老婆婆谈到村子里刚刚回来的文月海

这次带了个孩子回来,才走几个月怎么就带了个十几岁的孩子回来。今天看他又背了个少年回来,是个生面孔。

“那少年眼睛是灰蓝色的呢要是我家孩子也有这么好看的眼睛就好了。”

白狼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小院熊没等到自己回去就出来找了。

怎么还被背过来的?受了伤?

白狼这幅好看的模样很受婆婆们的喜欢,没几句就问出了文月海的房子在哪。

天色渐渐的晚了,等白狼找到文月海的房子的时候己经晚了。

可是小红帽到了叫文月海的猎人的房子前,突然后悔了。

TBC.

我是真的很无聊。之前片子拿来玩的产物。渐变映射好好玩

【海隼】救援之旅(平行世界pa,1w1完结,甜饼)

希望大家都来看看影子老师的海隼(*꒦ິ⌓꒦ີ)

长路:

· 国庆快乐,例行复健大失败,很缺乏营养的干粮,慎


· 字数1w1,我流设定,BUG多,剧情无脑,ooc严重


· 希望阅读愉快






00.


天太热了。


沥青在灼热的阳光下变软,散发出奇异的焦糖香,公路被炙烤得弯曲扭动起来。破烂的银灰色汽车行驶其上,一扇门随着颠簸摇摇欲坠,黑色尾气咳嗽般不断排出,被粘稠的空气分解吞噬。


文月海带着口罩,握住方向盘的指尖发白,他时不时看看扔在副驾驶座的工具包,每看一次,手的力气又大一分,直到指骨被缺了保护套包裹的铝合金硌得生疼,才挠挠头转回前方。


天空万里无云,海却没心思欣赏,他不乏自己开车到陌生地方的经历,这次却挤不出一点闲情去享受路途。


毕竟即使带了口罩依旧充斥鼻腔的甜腻气味时刻在提醒自己,这不是一场旅行。


 


 


01.


海花了三个小时才抵达目的地——一片森林的外围。


他熟门熟路找到个隐蔽处将车停好,把工具检查一遍,又拿出笔记本对着森林打量一会儿,才背上包从某个位置钻进去。他拿着指南针在林中快速穿梭,显然正朝着某个目的地前进,参天树木遮住了大部分光线,而随着太阳落下,周围温度也降下来。


他在森林中安静走了一会儿,停下步子。


绵延的森林在前方二十米处戛然而止,围出一圈空地,里面有所不算太小的建筑,周围停着几辆黑色装甲车,还有警卫守在外面。


海又看看时间,伏在林中耐心等待。直到月亮渐渐升高,警卫的步子慢下来,接二连三开始打哈欠,他才撑起身子,活动活动手臂。


是时候了。


几个警卫开始往建筑内走,海迅速跨出林子,借着阴影绕过装甲车,等到警卫全数进入,立即闪身跟上,趁着对方拐过弯,监控头转向另一边的空隙摸进门廊。


还有三分钟,他伏在墙边,躲着监控视野前进。这段短短的路途漫长得过头,警卫的交谈声顺着狭窄的走廊传来,如同就在身后,海眼也不眨地盯着摄像头,屏住呼吸继续。


终于,在移到某处时,他松了口气。


镜头转开,海立即掏出工具卸下手边的金属板,留给这个动作的时间不多,但进行得还算顺利,很快,一个肮脏的管道就暴露在他面前。


监控器机械地转了回来,走廊空空,一切如常。


 


一米八五的人在废弃线路管里窝着有点挤,但海也没空抱怨,他将短发往后捋,摸出手电再次打开笔记本,翻过画着路线的部分,停在写着“研究所内部”的两页上。


与前面复杂的路线和注释不同,他对研究所内部了解不多,也不知道自己要找的在哪——好在旧式设计的建筑中留作线路管的管道四通八达,总之先找到电闸,再移动到别的地方。


随后不管愿不愿意,自己都得先睡一觉才行。


 


次日。


会议室只来了两个人,都穿着白大褂,年轻那个将资料分好后坐上椅子左顾右盼,最后还是忍不住朝另一个搭话:“我们还有时间吗?”


“计划早就准备好了。”对方淡淡回答,他的声音苍老,带着股难以言喻的冷酷,“这个也已经控制住。”


“他们不会又来打岔吧,”年轻的有些担心,“转移来的是好好泡在罐子里,但那边肯定被盯上了,要过去有风险。”


“连真相都不知道,只是乱打一气。”


“博士……”


“你,太多话了。”年迈的声音不容置疑,“等过几天抓到另一个,哪怕那个愚蠢组织挡在我们面前,也不会知道一切已经结束,又从何改起?”


“按您的说法,确实。”


“不要心怀疑虑,我和你们的视野不一样。”


“……是。”


 


——罐子。


那是什么东西?


海没再听下去,担忧和焦急积压胸口,毕竟泡在罐子里怎么都不是个好词,让人想起拙劣科幻片的展开。


以及那种被动的说法,怎么说都不适合那个人。


他加快速度,但还是几经周折才终于找到装着罐子的房间,而看到孤零零的大玻璃罐里泡着的人时,就像咸腥海水灌进了肺,神经迎来虚幻痛楚,心里的负面情绪都被放到最大。


海一拳砸在墙壁,金属板发出闷响,他从口袋里掏出个遥控器,暗中祈祷自己昨晚在电闸做的东西足够灵敏,随后按了下去。


幸运的是,片刻后房里的监控连同红外线墙就都没了动静,房间自动锁死,外面响起吵嚷声,警卫应该正往配电房跑。


海沿着绳子,几步跑到罐子前。


青年静静泡在里面,银发沉浮,莹绿碎光印在他的脸和身上,像有了裂纹的瓷器,他表情平静,似乎在液体包裹中做着安适的梦,微微勾起的嘴角和他推自己离开时一样。


海转头,面对控制台大大小小的按键无从下手,索性伸手够到罐子上沿,确认机械连接后再次拿出搜罗的工具,准备物理解决这个问题。


“我来救你了,隼。”


 


背着隼离开时海没再隐匿行踪——动作越快越好,只要上了车,就能到别的安全点去。


但他因自己扔下工具包时没从里面顺手拿件衣服的事稍稍后悔,隼浑身湿透了,那些溶液里不知加了什么,散发出苦涩的气味,对方大概不会喜欢。


想到这里,他又向背上的人道了次歉。


 


 


开车到安全点已是半夜,即使长年锻炼,两天的营救行动还是让海有些疲惫,安顿完隼他又将车开去垃圾场,在回来路上用手表换了几件衣服,打开房门后只想立即躺上床睡一觉。


可气氛似乎有点不对。


隼已经醒了,站在门边没什么表情,海看出对方是在警戒,却不明白原因。


“你是谁?”


手上的衣物直直掉到地上。


“……隼?”


“你带着我从一个地方逃脱,准确的说是从某地某个装着药液的培养瓶里,”隼的声音没什么起伏,相比海所熟悉的冷淡不少,“然后就自顾自离开了,不怕我逃跑?”


“逃跑?”海锁紧眉头,“你难道…”


“我没有怀疑你,”看着海从背后蔓延到肩上的水迹,隼放缓语气,“只是想不起应该记得的事,这也许和那些溶液有关,所以你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虽然对眼前的青年毫无印象,看到对方时隼却由衷感到怀念和安心,而现在见海张开嘴又闭上,视线从茫然变成自责,自己心里也滋生了细微的焦躁。


“文月海。”对方刚才还爽朗的声音像被拴上了块石头,变得迟滞低沉,“你忘了吗?”


“我呢?”


“……你姓霜月。”


“没什么印象,”隼摇摇头,往前走了几步,微微抬头够上对方凌乱的短发,安慰似的揉了揉,“但谢谢你救了我,海。”


“不,十多天前是你把我推进逃生口的,”海苦笑,他知道隼在里面情况堪忧,却无意识对对方的安慰抱有自信,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抱歉。”


“这是代替把我装在药液里的人说的?”


“不,”海一愣,弯身捡起衣物,“说到这个,先把你那身换掉,会感冒。”


他习惯性地凑到隼身前,想帮对方解开扣子,手伸到一半却突然停住:“拿去。”


“别担心,药物影响下的记忆缺失有可逆性。”隼看着中途转变的动作,接过衣服,“可以的话真希望是更柔软点的布料,还有那张床,至少也要再加一层○○的垫子…”


“那些等回去再说。”海哭笑不得,这个人就算失忆了该挑剔的也一点不落下。


——但这稍微让他安心了点,至少隼还信任自己,当下最该考虑的问题还没有变。


“事情明天再想。”隼躺上床,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你也快休息。”


“好——啊、不,我去车里检查一下。”


“我不会反感,”隼半眯着眼蜷起身子,“之前都是一起睡的吧。”


“隼,”海往外的步子停下来,“你真的失忆了?”


“很遗憾是的,不过海的表现太明白了,很好读懂。”


“……你常这么说。”


“毕竟我还是我。”隼的声音越来越小,看来也累得不轻。


海犹豫一会儿,还是走到床边。


 


 


02.


脸颊被阳光照得发热时海才慢悠悠醒来,习惯性地往身侧看去,却正好对上隼的视线。


“你醒了?”海一个激灵。


“很意外?”


“我还以为你会睡到中午,”不掀被子绝对没动静,海凑近隼,“你脸色不好,不舒服吗?”


“没事,”近在咫尺的眼睛里充满关切,隼因没有记忆而生的焦躁更多了——他的肢体直觉都记得和眼前人的深厚关系,现在却只能靠海的话了解过去,“在溶液里半梦半醒那么长的时间,就算是我也睡饱了。”


“我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


“好,”背后有阳光,身前也一片温暖,隼把头埋进海脖侧,早上令人不适的头痛缓解不少,也暂时放下耿耿于怀,“那么这种事具体是指什么?”


“我们是被绑来这边的。”


“是吗?你很适应这里,没有语言障碍,说明我们之前所在的地方也有类似的环境和科技水平,是在别的城市?”


“别的城市……如果那样还好,”海吸了口气,“我们在别的世界线,也就是平行宇宙。”


“……”


“隼?”怀里的人没反应,海有点着急,“这不是开玩笑。”


可等他看到隼的脸,却发现对方并非戒备或怀疑,反而满眼比阳光还要明快的笑意,混着浓厚的兴趣和情感。


“我知道,只是听海说出这种话,总觉得有点奇怪。”隼的揶揄没有更进一步,毕竟这种感觉的来源是一片空白。


“这确实是你的台词,”海揉揉隼的头发,“刚被抓进研究室时你告诉我的。”


“我已经弄明白了?”隼并不意外。


“大概吧,第二天我们被转移去别的房间,半路抓住机会逃到了救生口,但时间不够,你就让我先离开,”海转开视线,“我来迟了。”


“营救计划没有问题,花时间准备和监视也是必要的,”隼捏了捏海的脸,“而且你不是说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那就交给你了,海哥哥~”


“我知道,”海握住隼的手,“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去。”


“那我还告诉了你什么?毕竟当时要是只抛下这么一句话,海肯定无法理解。”


“你刚才是不是微妙地说了我坏话?”海无奈,“隼,你还记得睦月始这个人吗?”


“睦月始?”隼眨眨眼,“虽然毫无印象,但不知为何听到这个名字内心就涌起一股感动…”


“这个执念还真深…”海很怀疑是不是多讲点始的事隼的记忆就能回来,但现在不能把时间赌在这上面,“那个时候你说不是每个世界都存在你和始,因为那样会导致时空失衡之类的东西。”


他想了想,摸出笔记本看看:“还说平行世界就像分裂的细胞,每一个细节的分叉都会导致新的结果延伸出来,以宇宙存在的时间计算,这样发展下去数目太庞大,所以会有外力影响…就像编辫子,每过一段就会重新集中在一个点,来保证平行宇宙不会多到失控。”


“收束吗……”


见对方在思考,海也没继续,他注视着隼,像要把这十几天缺失的份全数补回来。


“这就代表一定数目的平行宇宙会消失,”直到隼再度抬头,“考虑到效率,这种收束很可能不是随机的,每次留下的是类似主世界的固定线路。”


“你有印象?”


“只是试着还原当时的情境,被抓住一定有理由,既然是跨世界的旅行,必然有跨世界的动机,加上我和‘始’是关键点这种话,很容易推测出来。”


“…也是,毕竟是你。”


“就算记忆短期找不回来我也会相信你,为什么这么急切?”


尽量藏起了犹豫,隼还是轻松辨别出来,海只好承认:“我不知道这样贸然回去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关于这个,你知道我们还有多少时间吗?”


“他们说过几天抓住另一个人一切就会结束,”云层遮住太阳,海拿过外套搭在隼身上,把自己在研究室管道里偷听到的对话复述了一遍,“我想另一个人就是始。”


“所以我们也只剩几天了,”隼想了想,“‘打岔’是指什么?”


“我没有印象。”


“我们是怎么被抓到这个世界的?”


海摇头:“那天我和你是要去顶楼新开的餐厅,结果打开门里面一片黑,接着就被突然出来的警卫按住,我意识清醒时已经车上了,然后就到了研究室。”


“那之后我就告诉你那个世界是平行世界?”


“是,很确信。”


“为什么?以海的行动看,并没有不适应的地方。”


“不,我起初也不相信,但逃出来后就知道那种感觉了。你现在还没有接触,比如这里的公路被太阳烤化了以后有甜品的香味,和我们的世界完全不一样,除了这个还有很多小的地方,就像……”


“那个味道不正常吗?”隼打断海。


“你每次夏天出去不是都会抱怨沥青难闻——”海突然顿住,看着对方的神色,不好的预感像蛛网黏住心脏,“你觉得很正常?”


将海的反应尽收眼底,隼的表情也沉了下来。


“在我的‘记忆’里是这样。”


 


 


“现在立即回去。”/“我陪你留下来。”


成年人也得做选择。


 


“平行世界是基于上一个统一的收束点做出一定数目不同选择后形成的,我们不知道他和原来的世界有多大区别。”


“你的记忆已经默认这边的情况了,回去不就会产生矛盾?”


“短期药物影响可以通过某些手段消除,我们不属于这里。”


“让你失忆肯定是他们计划好的,现在回去有风险。”


“海——”


“不行。”


尽管还想不起和对方有关的事,隼也感觉得到这种对立在他们之间很少发生,海眼里的决心并不是玩笑,大概也是看穿了自己对记忆的不确定。


但还有别的理由,隼坐起身:“海,那个时候我为什么让你先走?”


海一怔,跟着坐到床上:“那种状况下你必须做决定。”


“选择的依据是对你的信任和感情,我不否认这点,但我还告诉你‘始和我是特殊的’,为什么那种情况下要说这个?”


“这……”


隼叹了口气:“那种话确实没必要说得太明白,但这个世界也许还存在另一个你。”


“另一个我?”


“没错,我们是一起去餐厅的,自然会一起被抓,可对方的目标只是我和始,就不一定会在乎你的存在。所以如果留下的是你,也许不会像我一样被塞进罐子——不,如果留下的是你,大概我也逃不出去。那不是选择,是唯一的方法。”


“所以才告诉我…”


“是,不是为了抓紧解释,是让你离开的理由。作为主世界的特殊点之一,如果我的记忆停留在原本很可能会出差错,那将之清除,并且让我在这个世界中慢慢记起‘这里的规则’就是最好的,所以会有那个罐子,”隼的表情少有的凝重,“但当这里成为主世界,你和这里的你会怎么样?”


“……”海垂下头。


“我理解你。要是我们去了陌生的世界,海因为一些原因必须留在那里,我也会陪着你,因为我相信,也想守护怀着某种决心的海,但前提是我们的留下不是无意义的牺牲。”


“可你这种状态,回去就相当于去了别的世界。”海依旧坚持,即使知道自己的处境,他也无法因此放下对隼的担忧。


“还有时间,况且海在我身边,没什么好担心的。”


“对现在的你来说,我还是半个陌生人。”


“只要本能还在,记忆随时都可以重新开始,”隼向海伸出手,“你愿意吗?”


海拉过隼,用力把后者揽进怀里。隼不像平时一样立即找到舒适的位置,挪了挪角度才把头靠上自己的肩,手也搭在背上,这样大概没多久就会嚷着累了然后放下。


“好,”海拨开隼的碎发,侧头亲吻对方的耳廓,“想不起来就从头开始。”


 


 


03.


他们都不记得大楼的方位,但既然明白那个黑房间和原来世界的餐厅是重合的,自然也就好找。


“不过既然一定周期后世界会重叠,那两个地方为什么会不一样?”走在熟悉的街道,海忍不住问隼。


“波动一定是存在的,也许那里就是个特殊点,就像我和始一样是分辨依据,或者什么人掌握了某种方法让那里变得特殊,但如何做到就是另一个问题。”


听到对方的回答,海脑中突然闪过在研究室听到的那个苍老的,异常冷酷的声音——那个人说自己做了半辈子的准备,是在哪里做的?


“还有‘打岔’,到底是指什么。”隼像看透了海的想法,“这些问题大概要留到最后了。”


“快了,前面就是大楼,”海站住脚,“我们怎么上去,那边肯定加强了防卫。”


“是啊,他们肯定想着洗脑完成就算我逃出来也无所谓,但要回去就另当别论…”隼的目光从大厦底部一路移到顶层,突然露出笑容,“海。”


“怎么?”


“从下面一路闯关的展开也太无趣了,你不这么认为吗?”


“隼?”听对方的口吻,被说着好无聊的人以各种异想天开的玩法支配的记忆又浮上心头,海涌起真真切切的疑问,“你的记忆恢复了?”


“刚才好像有一点熟悉的感觉。”


“我差不多知道你对什么的执念最深了……”


 


大楼从停车场封锁到了最高层——虽然连工作人员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凭空多一个带薪假自然是好事,因此收到命令后原人员就飞快撤出,而在同时,大批警卫也涌进楼里,把入口封了个严实。


有了上次换班的前车之鉴,这次楼里的队伍严格规划了时间,加装了几十扇限制出路的安全门,安防系统也使用了独立线路,从头包到脚的警卫一刻不停的盯住四周,即使有直升机划过天空也不敢看一眼。


所以——


“你哪来的钱租直升机??”即将到降落高度,海和隼一起抓住直升机的横杆,呼啸的风切过脸颊,倒也不算冰冷。


“秘密~”隼看着对方满脸状况外忍不住笑起来,站直身子飞快亲了亲海,然后在对方吐槽自己不分场合前指了指距离不远的大楼楼顶,虽然没有停机坪,但较近距离下做好缓冲直接跳下还是可行的,“顶楼人员解决起来简单得多。”


“是啊,他们大概也想不到会有空降。”


“真是考虑不周的计划。”


“这一般人都做不到吧。”


“差不多被发现了,”隼看着天台三三两两聚集的人,好整以暇地放开手,“走吧。”


 


从顶部开始的突击确实出人意料,虽然顶层也防守森严,但比起楼下十几层的保镖还是简单许多,隼把海炸电闸时剩下的微型炸弹绑到电梯上引爆,毁了上楼的最快途径。而那些为了让他们无处可逃的安全门反而成了武器,海将布料扔到监视器下,铁门立即合上,一堆警卫就被隔离在了外面,


“逃生梯怎么办?”


“没办法。抓紧往里走,触发所有安全门,让他们被自己的机关拦住,”隼走到海身前,“这些人大概率不知道真相,但一定收到命令不能伤害我。”


“是吗?”海把隼又往前一推,避开侧方冲过来的两个人,转身将其撂倒,“他们是冲着你来的!”


“用的电棍。”隼把武器搜刮下来,扔给海一把,又站起身按动门廊警报,看着走廊被封掉,“这是个好消息。”


“要是来20把我们也挡不住,”海开始后悔没多学点防身手段,“餐厅就在走廊尽……”


前面的人突然停下,海险些撞上隼。


“我看到了。”


隼扔下电棍,缓缓举起手,而越过他,海这才注意到前方拿枪对着隼的一排人。


站在中间的,正是那个老人。


虽然在研究室没亲眼见,海却一眼认出了他,和带着突兀冷酷的声音一样,那个被称为博士的老人眼里是让人心惊的阴冷,像在虚无中挣扎的蛇突然找到了猎物,毒素集中于獠牙,等着咬住终于出现的猎物。


海也扔开武器,举起手慢慢走到隼身边。


隼没对海的举动做出什么反应,他的目光同样落到老人身上:“就差一步,很可惜。”


“一步?一步就是所有。”


“但现在这个状况,就分不出人手带始过来了吧。”


“你恢复了?”老人有些意外。


隼不置可否:“这对你的计划似乎不算好事?”


“不,那只是一道保险,”老人很快平静下来,看着来到这里的海和隼,他也没打算继续回避,“为我的完美计划锦上添花而已,就算你的记忆还是原来的,只要两个特殊点到位,世界的认定一样会改变。”


老人身后的警卫听完互相看了一眼,显然不明就里。


“你的目的是什么?”隼把他们的反应收入眼底,不动声色地提问。


“作为主线的副产物,就要在意识到一切前忘记一切?”老人反问。


“平行宇宙不过是概率不确定导致的多重结局,收束的过程只是让某些选择‘不发生’而已,你依旧存在。”


“这里有甜的沥青路面,”老人冷哼,“那是副产物的衍生品之一,时刻提醒我一切都会消失——我们意识到沥青的甜味,随后忘记,又在收束后随着新的选择再次意识到,如此往复,根本没有未来。”


“偷换概念。你始终是你,结束那个世界的未来和结束这个世界的未来本质一样,”隼放下手,面对瞬间上膛的枪无动于衷,“一般说着世界世界的人,到最后都只是为了拯救自己。”


“隼!”海有些着急。


“这样开枪好吗?如果我死了,你的计划也就失败了。”隼却继续下去,“说具体一点,你也会死。”


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愣,老人瞪大眼睛:“你怎么会知道的?你不可能认识那边的我!”


“是吗,”隼若有所悟,“这样一说我就明白了。”


“你不知道?”


“当然,”隼笑了笑,“还好你对我的猜想做出了解读。”


“你……”这下,老人像被捏住了喉咙般呼吸粗重,却说不出话。


“什么意思?”看到对方的反应,海瞟了眼隼。


“他的记忆很明显没经历过收束,说明从发现秘密的几十年起都没有呆在这里,那这么长的年头他是在哪里积累起研究成果的?”


“难道是我们的世界?”


“我本来那么以为,但那样他就没有回来的理由了,”隼看了看对面,警卫手里的枪稍稍放下,似乎也在等待下文,“海,你有想过他的成果是怎么得出的?”


“没有。”


“规则外才能看清规则,我想他一开始发现的不是规则本身,而是一个能看到规则的场所,在那里也可以躲避世界的收束。”隼转向老人,“你说是吗?”


“……你以为自己明白了所有,”老人喘着气,回过头扫视身后的警卫,复又将目光锁在隼身上,“是,我叫它‘裂缝’,那里能看到平行世界的生成和消失。部分规律被覆盖,部分被删除,甚至有人在某刻想到了宇宙极限的算法,却在下一秒被没有灵光一现的自己取代。”


“也有没有灵感的人被有所突破的自己覆盖,”隼不为所动,“对某一段人生来说,这些都是不确定,也无法预测的,你没有为某个失去惋惜的理由,除非那段失去对你来说无比重要也无法补救,比如死亡。你在主世界里早已死去,但在这个平行宇宙没有,并藏进了裂缝。在那里研究、计划了几十年,打着世界未来的幌子,其实都是为了还活着的自己。”


“可他躲在里面,怎么准备那个研究室,还雇了这么多警卫?”海不解。


“大概是和什么人做了交易,”隼向海靠近半步,“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未来,这是个很有诱惑力的说法。”


“但既然在裂缝里就能活下去,为什么不直接呆在里面?”


“看他的眼睛不是很明白了?”


“……”


海沉默下来——那双混合着虚无和仇恨的眼睛,现在还盯着隼。


他暗觉不好,伸手将隼拦在后面,用余光搜索能躲避的地方,就在动作时却听到压低声音的询问。


[炸弹还剩几个?]


一个,海在隼手心写了一道,右手往下压了半寸,暗示在自己包里。


[门外堵死了,往前跑。]


海看着面前的十几只枪,轻轻摇头。


[挑衅他。]


海僵了僵。


两人的交流不过三秒,等海挡在隼身前,老人有些不屑:“你觉得能保护他?”


“失忆的帐我们还没算,”海直视对方,“不会让你再接近隼了。”


“面对枪口说出这种话是很有勇气,但年轻人,我在暗无天日的冗余空间呆了几十年,你的勇气只是笑话。”


“比起情绪不稳就要咳嗽半天,还是年轻更好点,”海流下滴汗,却扬起嘴角,“试试?”


他集中注意力,如狩猎的猛兽,眼里有锋锐的爪牙,晃得老人后退一步,恼羞成怒地转过身,对着后面的警卫吼:“还在愣什么?!”


——“现在。”


而就在老人转身的瞬间,隼也拉着海跑向一旁,而后者几乎在同时摸出炸弹扔了过去。


引爆!


 


一声轰响,烟尘弥漫开来,杂乱的子弹声响起,隼拉着海躲在掩护物后,微型炸弹的威力不大,但这么近的距离,大部分人肯定受了伤,


“走。”


门外的人听到动静马上会进来,子弹声一停隼就拉着海往前跑去,他们引爆的时机精准,且不说那个老人,警卫即使穿了防护服也大都受了伤,两人一路半躲半抗地穿了过去。


但等隼摸上门把时,走廊的安全门也被哐当踹开,警卫在进来的瞬间立即端起枪扣动扳机。


海想也没想就扑到隼身前。


枪声接连响起。


 


“海!”


 


隼拧开门,一把将海拉进房间:“怎么样?”


“感觉,”海撑起身子,摸摸胸口,“完全没事。”


“没事?”隼拉开海的衣服确认。


“是,我刚才好像还听到警卫的惨叫来着……”


“那就抓紧时间回去。”话还没说完,对方放下衣服就站起身。


“隼?”海跟着站起,虽然没受伤,但大脑还是把画面和声音放到了一起,自己被吓得不轻,现在才觉得力气慢慢回到四肢,“抱歉。”


“海每次都是这样,”隼偏过头迈开步子,“更诚恳的道歉等回去再听。”


“我知道…你说每次?”海拉住隼,绕到后者面前,“你想起来了?”


“这种冲击疗法我敬谢不敏。”


隼闷闷回答,海注意到对方眼角有点红,说不出是该兴奋还是心疼,只好把隼糅进怀里。


“不会有下次了。”


怀里的人点点头,手熟练搭上自己的腰,海低头对上隼的视线,晶亮的眼底不再是直觉的信任,数种细致情感沉淀其间,后知后觉有了失而复得的感慨。


“想起来就好。”


 


 


04.


他们的拥抱没持续多久,毕竟周围的异样感正时刻提醒两人身处何地。


“这里就是裂缝?”海抬起头四处打量,这里安静地可怕,仿佛所有声音都被隔绝了一般,灰白的灯光照在空无一物的房里,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生气,“还是别呆在里面了。”


他拉着隼迈开步子,但就在此时,转动房门的声音却再次响起。


海和隼对视一眼,停了下来,肩并肩等在原地。


——几个穿着警卫制服的人冲进来,手头的武器却没指着他们,而是垂在手边。


“你们是谁?”海先开口。


警卫沉默半晌,中间的打了个手势,最左边那个才回答:“某个以倒卖起家的财团突然通过地下雇佣了大批警卫,还把森林里的老研究所改造起来往里面运送各种科研机械。我们注意到后就开始监视他们,发现指挥者是个查不到记录的人,也就是那个博士——他的资料从20多年前就中断了,再没有出现过,但指挥起这事的动作却很熟练,不像第一次。而在我们跟踪他不久后,发现那些警卫从本该没人的房间带出了你们,就展开了第一次行动。”


“行动……就是他说的‘打岔’?”海恍然大悟。


“是,虽然不明原因,但你们的出现很反常,值得介入。可惜我们慢了一步,后来为了不引起注意和进一步安插势力,只能停下动作等待到现在。”


“不,多谢,”海舒了口气,“刚才的枪声也是你们吧。”


“我们在外面安了窃听器,知晓事件全程,你们做出反应后就突入进来了。”


隼点点头:“能从财团动作一路追踪到这里,真是出色的行动力。”


“不,这都是弥。”


警卫话说到一半,身边的人咳了一声,立马收住话头。


“弥?”海疑惑地重复,对方却一言不发。


“这样好吗?”隼看着沉默的警卫,“你的情况也许并不符合今天听到的那些。”


“……”


“如果你这样判断,那好吧,”隼转向不明所以的海,“事情已经结束了,要离开吗?”


“说的也是,”海看看警卫又看看隼,表情却有点纠结,“但总觉得有种奇妙的熟悉感,你们难不成是我们的熟人之类的?”


“海的直觉真是……”隼的笑有些复杂。


“在不该准的地方也神准。”


把话补完的却是刚才打手势的那个警卫,而出乎意料的,他的声音海再熟悉不过。


一边说话,警卫一边摘下面罩,棕绿的头发从布料里透出,刘海散在额头,随即被戴上眼镜的手往两边拢了拢。


“春?!”海叫出声。


“初次见面?”春也表情复杂,“虽然我也很难接受就是了。”


“最难接受的是谁啊?”春露出脸后,另一名警卫也动起手,而等他取下面罩,两张一样的面孔镜子一般对上,湛蓝眼睛里都是被迫面对现实的无奈。


“隼。”文月海朝着隼点点头,又转向海,“自己和自己合作的感觉真是奇妙。”


注意到对面的文月脸上有道浅浅的伤疤,隼垂下嘴角。


“确实我们的情况不一样,”春端详着隼,“如果世界线会合并,至少该记得你们,但对你和刚才提到的‘始’,我们都没有印象。”


“火车在铁轨内也会有挪移空间,再怎么绑头发也不会成为一个点,即使有外力收束,世界的波动依旧存在,我和始作为极少数世界里才有的人,也会有相应的特别待遇。”


“和我想出的解释一样,很遗憾,虽然那个‘始’很感兴趣,但看来是没机会见到了,”春顿了顿,“虽然也还好。”


“但如果没见到,”文月再次看着隼,眼神温和而坦然,“很难想象会有这样的人存在。”


“我也有一样的想法。”海深有同感。


“叙旧就免了,”春推推眼镜,“同一个人同时存在很不合理,大概是因为在这个特别的空间才能成立,呆久了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没错,本来平行宇宙就是因为不确定性分裂的,按理说两种概率不会叠加在一个点。”隼附议。


“虽然没完全明白。”/“能说得简单点吗?”


两个海同时摇摇头。


“但确实没时间在这里聊天,”文月拿起面罩重新戴上:“你们要赶快回去,我们也得收拾现场。”


“是啊,这个空间的感觉很不好。”


“那就有缘…不,还是不再见比较好。”


“说的也是,那就彼此都多保重吧。”


说完,穿着警卫服的几个人转过身,海和隼也朝另一边走去。


 


 


从另一道门走出后,海立刻感觉回到了熟悉的地方,他抬起头,餐厅招牌好好地挂在门上。


“我以后都对这类店有阴影了。”


“还是夜的料理比较好。”


“你真的没问题了?”海关切地问,“烤沥青是什么味道?”


“我没有去闻的兴趣,”隼挑眉,“托某人某个举动的福,已经没问题了。”


“关于这个还请原谅我,隼大人。”海摸摸鼻子,心虚地说。


“这就看你以后的表现了。”


眼前人露出盘算的表情,靠到海身上,虽然知道对方又在琢磨什么折腾人的事,海还是彻底安下心来。


“隼。”


“?”


“如果没遇到你,我可能会变成不一样的我。”


“迟钝和直接是不会变的。”


“那是另一回事!总之,”海闭上眼睛,和隼接触的地方泛起温暖,“我觉得很幸运。”


“我也是,”隼的声音轻软,如同柳絮擦过耳边,“尽管只在少数世界,但那些世界里的我都会因此满足的。”


“…虽然是我先起的头,但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海感觉脸有些发烧,“好,这个话题就到这里。”


“是吗?”隼看着海的表情,突然粲然一笑,“海。”


“?”


“我喜欢你。”


“……你啊,”海揉了一把隼,拉着对方就往外走,“回家了。”


 


 


 


END


 


 


啊我好想写3P



这个测试会读心吧!!!!
文月海表白的话,隼隼大概会笑着说,喔,这样啊。然后海一定会脸一下子就红了吧òᆺó然后强行扭转话题什么的,然后隼隼笑着说声好,一定笑得眼睛弯弯的吧,很难得的笑容吧wwww
隼隼表白的话,可能会是,
“海——帮我泡红茶!”
“好。”
“海——帮我买哈⭕达斯!”
“好。”
“海——”
“嗯?”
“我喜欢海哦,最喜欢了。”
“好。” “!”
“是认真的哦”
然后就一起开了家糖果店wwww
最甜的还是他们本身(*>◡❛)

玩梗预警wwwww
闲着没事干跟个风
想要同好找我玩(*>◡❛)

不要脸蹭个tag*٩(๑´∀`๑)ง*
然鹅打不下年少了,哭哭(*꒦ິ⌓꒦ີ)

垂死梦中惊坐起,这套好像还没发过。

变(?态(?)视角。